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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门滨海国际娱乐·致宅男:你们为什么不用右手?
浏览次数:3192发布时间:2020-01-11 15:22:59

澳门滨海国际娱乐·致宅男:你们为什么不用右手?

澳门滨海国际娱乐,十九岁那年,我被一刀斩断,呱呱坠地。

那是让主人杨过痛不欲生的一刀,血水像涨潮时的海浪一样,从他右侧的肩膀汩汩涌出。

奇怪的是,我没有任何的痛感,伤口平滑如玉。

那时我才知道,我已经不再属于杨过了。

这一刀于我而言,与其说是覆灭,不如说是重生。

十九岁那年,我开始独自闯荡江湖。

只要过了前面这条河,很快就能抵达县城。

我将五指紧缩,奋力一弹,想要跳到河对岸去。

结果不出所料:我低估了自己下半截手臂的重量,溺水了。

将我捡上岸的,是一个在河边汲水的道长,我以为我的相貌会吓到他,没想到他只是捋了捋长须:“你要去哪?”

我说:“去县城, 闯荡江湖啊。”

“闯荡江湖是为了什么?”

“……我没有想过。”

道长叹了口气,背过身去:“跟着我。”

只见他步履轻盈,兀自走出一条平整的下坡路,随着他的脚步向前挪动,仿佛腾云驾雾般轻松。

行至一座破旧的道观前,道长停下来问我:“左手?”

没等我反应过来,他像是纠正自己似的点了点头:“右手。”

我仿佛明白了什么:“一个慢动作?”

道长没有理会我:“自古行走江湖,没有一技傍身,多半是有去无回。你虽然是一条孤臂,奇丑无比,但天可怜见让你遇上了我。你若愿意在此拜我为师,我必将你点拨造化,成就一番功名,意下如何?”

我立刻抬起上臂,将五指弯下作揖。一入道观,便是三年。

时值蒙古南犯,大宋兵荒马乱,道长烧了道观,云游四海而去。

我知道,我的时代到了。

过去的三年里,我不曾有一日荒废道长传授予我的《青春修炼手册》,不仅文武兼修,更且顿悟了永生之术。

道长临走时说,这永生之术可保我青春不老,长命百岁,前提是我不可辜负一身本领——身为孤臂,自然最懂孤独,须以解救江湖中人的孤独与无助为己任。

老实说这碗鸡汤我并不想喝。

但道长说,不喝会死。

我解救的第一个对象,是县城铁匠铺的铁匠。

铁匠双臂健全,却无所事事,火灶旁随意摆放的长兵器已经锈色斑斑。

我厉声叱问他:“如今蒙古大军压境,你身为铁匠,为什么不好好锻造兵器?”

他回过神来,寻找声音的来源,我朝他打了个响指,吓得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
“你是何方妖孽?莫非这世道已是生灵涂炭,妖魔横行?”

“我是来帮你的,你就叫我迷之右手好了。”我摆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。

铁匠狐疑地打量着我,眼神逐渐变得温和:“你能帮我打铁吗?”

原来,新任的县令老爷要扩建宅邸,派人把铁匠值钱的铁器悉数收缴充公,铁匠的儿子雷虎和对方起了争执,结果被关进大牢。

铁匠说,他身上仍然私藏着终南山下采来的铁矿,可以用来打造不世出的上古神兵——雷斧。

有了雷斧,铁匠就可以救出雷虎。

但没有雷虎,铁匠就打造不出雷斧。

因为这雷斧必须由两人各执一把打铁锤,隔着夹铁钳娴熟运劲,连夜锻造,破晓前不能炉火纯青,便无法完工。

铁匠告诉我,他一个人试过很多次,但白天县衙的人盯他盯得紧,夜里的时间始终不够用,所以雷斧难见天日。

这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无助,直到我的出现。

道长教给我的,确实是万人敌的天赋,不出几个时辰,我便掌握了铁匠花了十年才教会雷虎的打铁术。

第二天早上,铁匠呐喊着将刚出炉的雷斧高举过头顶时,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劫狱后父子相拥的温馨画面。

可惜,也不知是铁匠乐极生悲没有拿稳,还是雷斧本身太重,一个趔趄之后,铁匠的脖子上多了一道颀长的口子。

我望着掉在地上的雷斧,上面一滴血都没有,果然是一把好兵器。

至于铁匠,我知道在他临终前的一瞬间,心里那座名为孤独的冰山已经开始融化。

你的孤独,虽败犹荣。

我解救的第二个对象,说起来还挺羞羞的。

将县城一分为二的运河上,每俟入夜便有画舫出没,伶仃的艺妓各自隔着纸窗藏身舫中,献艺于河岸上的公子哥,吹拉弹唱,撩拨心弦。

这些流连于声色犬马的公子哥若是有意于哪艘画舫,舍得花上几个钱,即可登船临幸,与那艺妓相对而坐,琴瑟友之。

于是运河上波光粼粼,画舫中烛影摇曳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
偏偏有一艘画舫,艺妓以单手抚琴为绝活,最是运河上音色痴绝之处,却无人问津。

听岸边的公子哥们私下讨论,这艘画舫上的艺妓唤作小乔,先天残疾,右臂的袖子空空荡荡,所以隔岸听听就好,免得扫兴。

我跳下码头,搭着顺风船攀上了小乔的画舫,想要一探究竟。甫一进入帘幕,大惊失色:“道长!你怎么在这里?原来你是这样的道长!”

道长匆忙地整理了一下衣冠,却面不改色:“悟道者,求的是人弃我取之境界。我途经此地,见这小乔姑娘每夜在此空对江月,寂寥难耐,便料定你会前来解救。只是怕你少不经事,不能履行为师重托,乱了方寸,这才久候多日。”

说得好有道理,我竟无言以对。

道长又转向身旁的小乔:“小乔姑娘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孤臂徒儿,你若是不嫌弃,可让它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
“道长言重了。”小乔端详着我,神情出奇的淡定,看来道长之前确实跟她提起过我。

道长随即施展法力,让我成为了小乔身体的一部分,续上了她那条空袖。

小乔平生第一次双手抚琴,欣喜若狂,稍加试探,便令我熟稔于宫商角徵羽的变换,双手合奏之下,两岸为之侧目。

十三年后,岸边传来了一代名伶小乔的挽歌。

因病辞世的她此时已经血脉尽失,我这条不为人知的手臂也自然脱落在棺木之外,怅然若失。

虽然失去了十三年的自由身,但这十三年耽于小乔身侧的幸福,却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归宿,没有谁比我更懂她的孤独,只是此处有着太多的不能描述。

令我欣慰的是,小乔是笑着离开的。

运河之上,只剩画舫,再无江湖。

我又来到了当初将我阻隔在县城之外的那条小河前,历尽山长水阔的我,已经不再将它放在眼里。

然而流水毕竟洗尽铅华,道长终于销声匿迹,我亦不知今后该去往何处。

河流上游的一侧,忽地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
那人不修边幅,披头散发,身背铁剑,大概是赶路口渴了,用左手掬起河水咕咚咕咚地痛饮一气。

重新站起身来,我才发现他右臂的袖子也是空空如也。

他朝我走来,身后竟现出一只大雕。

“杨过?!”我几乎哑然失声,江湖传闻有一闭门修炼十六载的神雕大侠近日横空出世,其剑法大巧不工,人称“左手无敌”,原来就是我曾经的主人杨过。

杨过讶于眼前所见,后退了半步,下意识地去摸身后的剑柄,须臾,终于看清了我:“我道是哪路蒙古大军放出来的蛊物,原来竟是一条残肢。”

“杨过,你难道不认得我了?我就是你十六年前被郭芙一刀斩下的右臂啊!”

杨过怔在原地,摸了摸自己右臂的袖子,喟然长叹:“你可知道这十六年间,我每日独臂练剑,形影相吊,过得是怎样的生活?”

我忽然意识到,在漂泊江湖十六年之后,是时候回到杨过的身边了,冥冥之中,似有天意。

然而杨过并不同意把我这条断臂重新接上。

“我用十六年的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,只有孤独,才能成就一个人。现在我已经左手无敌了,生活自理无虞,要你何用?”杨过的语气平静且残忍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“无敌之后,你难道不会寂寞吗?”

“不会,我很享受。”杨过决绝地甩了我一脸衣袖,朝着县城的方向扬长而去,“不必念旧,你应该寻找自己的生活。”

的确,只有左手无敌的人才配得上“神雕大侠”的名号吧?多一条手臂,多一根手指,都不能叫“神雕大侠”。

但杨过不知道的是,十六年前道长有言在先,我这永生之术的本领一旦解救不了他人的孤独,我便离死不远,哪怕对方是杨过。

我也用十六年的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,原来江湖并不险恶,只是有很多不测——总有一些异类,他们是享受孤独的。

我遗憾的是,没能在临死之前解救更多孤独的人于水火之中,比如庙堂上寡朋少友的天子,乡野间无人照看的孩子。

还好有天猫魔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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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五岁那年,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
梦里的孩子,不知何谓孤独。